虽然输了,但是还是打得畅快淋漓,让梁权河每个毛孔好像都扩张开来,很是舒畅。
“这不是比试,这就是战场。输的人,只有死路一条。”章天青的匕首再顶了顶梁权河的胸口,只要她一用力,匕首刺入心脏,梁权河很快就能命不久矣。
“你不会杀我。”梁权河非常淡定,因为他笃定自己跟天倾除了公事之上,在没有天大的仇恨。
况且,此刻在皇宫之内,又是皇家年宴,章天青没有必要再次刺杀他。
可是让梁权河没有想到的事,章天青的手臂一沉,对准他的胸口位置,匕首划破铠甲上的皮革,直直刺入了他的心脏。
直到刺进心脏那一刻,直到潮水般的痛意席卷全身,梁权河这才发觉,天倾是真的敢杀他,而且毫不留情!
为什么呢?
两人只是各自站位不同,再加上现在离慕寒跟秦一民确实在朝局上有些不合,但是还未到如此你死我活的地步,那么离慕寒麾下的天倾怎么如此想要他的命?
鲜血很快渗透出来,疼得梁权河快要呼吸不过来,原来被人刺中胸口是这种感觉,原来就像一块大石压在身上,压得完全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章天青眼神清冷的看着梁权河,他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不可思议,脸色惨白,眼眸晦暗。
梁权河觉得意外,可是章天青却从不觉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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