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那我可以去陛下面前告御状了。”梁权河道。
“卑鄙。”
章天青嘴里骂着,还是转身去了茶桌之前,给梁权河斟茶去了。
梁权河视线凝缩在章天青的背影,若有所思。
章天青将茶水几乎是粗鲁的灌入梁权河嘴里,茶水撒了被褥,不过貌似梁权河心情不错,竟然也不恼。
那一刀章天青确定捅入的是梁权河的心脏,可不是捅伤他的脑子,这人怎么不说,貌似还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
脑子有毛病了吗?
“在我回答你问题前,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在你捅我一刀之后,你说了一句话,说你我扯平?何为扯平?”梁权河抓住了要点,问出关键之处。
章天青看一眼梁权河,心想看来此人脑子还正常,抓住这个问题去问。
在捅他一刀之后,章天青以为梁权河死定了,因此才稍微松了口,甚至差点要在一个“死人”面前暴露身份,还好及时收了嘴。
“我不想回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