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知道我为何秘而不宣的原因?”梁权河突然话锋一转,抬眸深深的看着章天青。
章天青停了手中动作,等待梁权河的答案。
“我要你天倾欠我梁权河的,一辈子都欠着。”
一辈子欠着,就一辈子有关联,有联系,就不会忘记,就会有羁绊。
这是梁权河的心底想法。
他承认,他对天倾这个人很感兴趣,这种感兴趣甚至已经超出对于一般事情的“感兴趣”。
他自己很清楚,已经到了危险边缘,但是却还是停不下来。
“有病。”
章天青骂人都是简单粗暴,这是在军营里面习惯了的。
“确实有病,这不是要天倾队长你喂药吗?”梁权河嘴角抿着笑意,心情很好,一点也不像受了重伤之人。
章天倾正想把碗放下一走了之的时候,梁权河道:“快要到午夜时分,即将跨年守岁了。这一年,终于快过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