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自刎,假意逼迫,让这一百人退到安全之处即可。
皇城守卫军们眼神灼灼,看着锋利剑刃架在章天青的脖子之上,皮肉已经渗出点点血痕,雨水打在她消瘦的脸上,很具有悲情色彩。
雨越下越大,仿若老天爷也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在悲鸣,在流泪,在低嚎。
贺之澜沉默很久,将手中长剑重重的甩在地上,最终一扭头,已经凌乱的发甩出一连串的水珠,转身走了。
“你他妈的天倾你趁英雄,老子让你如愿!你死后,我贺之澜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洗刷你的冤屈!我贺之澜只认你这个大统领!”
贺之澜阔步走出这条街道,脚下重重踩出层层水迹,他的脸色夹着怒意,脸颊上却布满了水迹,比其它地方的水迹都要重要多,一滴滴的落下,砸在地上,活进了雨水里面。
廖祖福看着他从小到大的兄弟天倾,盯着他手中的长剑,泪水汹涌而出,怎么抹都抹不完。
是,他确实喜欢哭,总小到大都爱哭,但是他不觉得此刻丢脸。
“子宁,你倘若真的这样一走了之,我这段时间的素就白吃了!”
“你一走了之,我就天天大鱼大肉,我就每天山珍海味胡吃海塞,我……我不会给你立碑,我不会给你烧纸,我天天咒骂你,我用恶符镇压你的冤魂,让你不得超生……”
廖祖福一边哭一遍骂,很多人第一次见到哭得这般惨烈的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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