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天青也沉默不语,确实不知道什么活她能够干的。
她从十四岁开始混迹军营,每月都发银响,真的从来没有自己主动去赚过钱。
廖祖福突然眼神瞥到了旁边的花如风,露出一张诡异的笑脸。
“狐狸,你这张脸应该很值钱,委屈委屈,去到任何一个能够靠脸吃饭的地方,一定大赚特赚。”廖祖福一边笑一边说,还不断点头,表示肯定。
“滚你个胖子!”花如风自然知晓廖祖福说得靠脸吃饭的地方是什么意思,无外乎青楼或者一些风月场所。
花如风语气说得重了些,旁边熟睡的花七动了动,花如风赶紧用袖子盖住了她半边脸,让她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狐狸,开玩笑啦,别放心上。”廖祖福赶紧打了圆场,接着道:
“那我们怎么办呢?我明天也出去找找活,总不可能让子宁一个女子出门干活,我们在家坐着等吃吧。倘若是以前,不知道子宁是女子之前我倒是心安理得的在家等吃等喝,现在知晓了,我就不那么心安理得了。”廖祖福咬着一跟稻草,喃喃说道。
“不管以前,不管男女,对于我章天青来说,都一样。”章天青道。
“无论如何,我明天先去看看情况,待你们俩伤势好了再出门。”章天青坐了总结发言,廖祖福和花如风也没话可说,各自倚在篝火一边,躺下睡去。
章天青由于要看着火,随时加木材以免熄灭,她只能浅眠,也就坐着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清早,雪停了,天光大亮,天空湛蓝得没有一丝白云,天地间被这纯粹的光线照得透亮透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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