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权河知道今天跟章天青的聚会肯定是泡汤了,心有怒意,却在离慕寒在场的时候不敢造次,但是却不代表梁权河就此忍气吞声了。
“不知太子殿下是否饿了,才来此?”梁权河谨慎问道,但是话中却有话。
你身为一朝太子,再加上现在监国摄政,日理万机的,怎么不在皇宫处理政事,反而独自来了这不起眼的酒楼?
天下真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梁权河知晓现在朝局震荡,宰相秦一民的权力给离慕寒分了一半,他梁权河本就跟秦一民有些交易,他倒是可以在离慕寒任意出宫这事上做些文章。
虽然对于离慕寒也没有实质性的危害,但是倒是能够有所影响也好。
离慕寒自然听得出梁权河这话中深意,不免笑了笑。
旁边的花如风也是觉得有意思,坐直了身子好好看戏。
你别说,这梁权河倒是个硬骨头,不是个欺软怕硬的人。
“我来此不是来用膳的,而是公务。”离慕寒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花如风听话,再次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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