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权河眼神阴鹜的盯着秦悯怜,心中的恨意排山倒海。
不过此刻他很清楚自己不是跟这个女人算账的时候,他必须赶到潘楼。
于是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梁权河,站住!你倘若现在去了,你以前的部署就会功亏一篑!你以前的隐忍就会全部毁于一旦!”秦悯怜顾不了那么多,大声呵斥道。
“现在是黎明之前的黑暗,一旦跨过,你就能够迎来光明的一切。梁权河,你好好想想,仔细想想!为了一个与你毫不相关的男人,值得吗?”
梁权河有一阵的停顿,双拳紧紧的握紧,眼神深沉如海,最终还是迈腿而走,朝着潘楼的方向狂奔而去。
“梁权河!梁权河!他有什么好,让你值得不顾一切都要去!愚蠢,愚蠢啊!疯了,你简直疯了!”秦悯怜破口大骂,再美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此刻的气急败坏,她充满愤恨嫉妒的眼神透着凌厉的光芒,让她脸上的皮肤和肌肉都扭曲起来。
可是,她留不住这个人,永远都留不住。
她很清楚自己留不住梁权河,既然留不住,那她就毁掉他最重视的东西,那她就亲手毁掉一切!
潘楼。
章天青踏入潘楼大堂,里面是一栋三层中空建筑物,中间有一处摆了桌椅的大厅,往上望去,呈圆形而排列的房间,整个建筑内部呈一个很对称的圆柱形,让人进入就有一阵眩晕之感。
可是,看不到离慕寒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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