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话说回来,你是一国储君,这般胡来,再怎么有失体统啊,为兄是担心你,会造成很不良的后果。”离沛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啊,对了,本太子的事情你怎么知道得这般清楚?刚才你说这事已经传遍大顺的大街小巷,本太子认为不会那么快。比如说你镇北潘地,五六个城池,近百万的百姓,此事才公之于众不过数天,怎么就知晓了?”离慕寒也是迷惑不解的样子,看向离沛,好像真心求助答案。
“这……这……这也不是秘密,再说了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离沛干干回道。
其实这事还真是离沛说夸张了去,也许帝都百姓们清楚知晓,但是北属潘地怎么可能这么快传遍大街小巷?
离沛之所以能够这般清楚,是在帝都,甚至在皇宫之内都安插了眼线。
其实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离沛敢肯定,每个潘王都会留有眼线在帝都在皇宫之内,没有哪个潘王真的如此傻白甜的不问世事,安于自己偏僻属地的。
只是,被离慕寒这么一提,怎么就觉得有些诡异了呢?
好像他居心叵测,专门监视似的。
“哎,本太子想到了,定是大皇兄你忧心国家,非常关注大顺帝都的各种事情,想为帝都出谋划策,就算安插了的眼线,也只是作为打听普通消息,绝对没有其它用意的。是吧?”离慕寒眼角眯了眯,笑得像只精明算计的老狐狸。
“那是自然!”离沛被离慕寒看得一阵心慌,立刻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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