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想劝章临安多停留一晚,陪着夫人生产完再走;可是在场的人没有人敢出声,他们都清楚,大启的边境已经危在旦夕,再不出兵,敌军就冲破防线,就再也拦不住了。
那一刻,章临安眼中含着泪水,从腰间抽出匕首,一刀切断了禹荷抓住他的袖子,然后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骑着早已经在门口备好的战马,带着一大群将领,绝尘而去。
那一刻,禹荷停止了哭泣,跌坐在地上,手里拽着章临安的半截袖子,眼睁睁的看着她的丈夫离她远去,越来越远,远到再也看不见任何声音,听不到任何声响,直到她的腹部传来剧痛。
当天晚上,禹荷临产。
在产房内,早已请来的稳婆见这个产妇跟其它产妇完全不一样,这个产妇不哭不喊,甚至不像其它产妇那边疼得直流眼泪。
直到诞下一枚女婴,当稳婆将那孩子抱到她的怀里的时候,这个母亲才哭了一次,一直哭到了天亮。
没有人知道那时候的长公主禹荷是个什么心理,有着怎样的想法,伺候她的下人和丫鬟们只知道他们的夫人整个月子都没有笑,也没有哭,甚至不抱她的孩子,也不喂奶,整日整日的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直到有一天,她突然离开了。
所有人找了她一天一夜,将宅院甚至整个大启都城都找遍了也找不到他们的夫人。
两个月后,章临安得胜归来,他护住了大启王朝,却失去了自己的妻子。
当他得知从他走后一直到禹荷离开的时候的所有事情,他就明白,她是真的决意离开,他伤透了她的心了。
他甚至突然醒悟过来,虽然两人成婚生下了孩子,却真的不知道禹荷的具体家乡,甚至在她消失之后,章临安都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寻找离开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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