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还敢乱嚼舌根!我把你的舌头给扯出来喂狗!”马如梦也是彪悍,果然去扯浅浅的舌头,疼得浅浅直流眼泪,奈何又打不开马如梦的手。
马如梦好歹是将门之女,虽然不能说身手极好,但是面对浅浅这种娇娇女来说,还是武功非常高强,体力非常彪悍的。
章天青在旁边愣愣看着,再看一眼旁边的贺之澜,心里很是佩服贺之澜。
她大概知晓马如梦彪悍,但是没有想到这般厉害。
贺之澜却特别喜欢,这……口味极重。
“敢乱说话,你说别人也好,敢说我夫君之事,也不看看她家夫人是谁!”马如梦觉得扯浅浅的舌头实在恶心,将手放开,在浅浅衣服上擦拭之后,对着浅浅的脸又是一巴掌打下去,清脆响亮,格外刺耳。
“我错了,我错了,请夫人高抬贵手。”
浅浅被马如梦给打蒙了,眼泪鼻涕活着血迹直流,头发凌乱不堪,衣衫都被马如梦扯了开来,露出肩膀一截,很是没有形象。
“错!哪里错了!”马如梦见浅浅求饶,倒是稍微停了下来。
“错在不该说你夫君之事。”
“不,最大的错误在于你刻薄尖酸!”马如梦抓起浅浅的头发,偏向章天青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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