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女人就是事多。哪有人笑着还有悲的?”贺之澜心大,没有那么敏感。
“你这个大老粗,什么都不懂!”马如梦嗔了一句贺之澜,提着裙摆,对旁边的章天青点了点,也走进了宅院里面,贺之澜也只能赶紧跟上。
章天青看着自己喧闹的院落,心底也有一阵说不出的烦闷。
笑着悲……
只有陪着狐狸经历过之前的事情,才知道现在狐狸的笑是有多难受。
他心中的悲,是已经渗透至内腹四肢,渗透至血液当中,任何方式都抽不出了。
没有人能够帮得了他,只能自己沉浮而起。
而那个帮过他的人,如今已经阴阳两隔了……
章天青压下心中担忧,自己也走进了院子里面。
由于章天青不习惯有人伺候,所有他的宅院里面也没有下人,甚至一个管家也没有,只是找了个酒楼,将酒水佳肴送到他这里,拉出了很多长桌,随意摆放,由前来的客人随意取拿。
这样的方式倒也新鲜,皇城守卫军的将领们喝着酒,高谈阔论,很是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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