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鬼神，只信自己的一双手。

        “我跟你一样。”离慕寒负手站了起来，继续看着雅间的门。

        作为大顺王朝的太子，他自然知晓各大世家在争夺什么——无望之术。

        他的太祖不信鬼神，延续到他们这一代也自然不信，人死不能复生，地狱轮回他们都不信。

        因此，对于各大世家争夺的无望之术他不敢兴趣，也不会下命令没收入宫。

        但是，这却是一个好的契机去整顿各大世家。

        这一争夺，各大世家的能力、野心、实力都会暴露在他的眼前，他不会随手毁掉一个世家，但是却会修剪那些做事太过出格的世家，修修剪剪，在朝廷允许的范围内存活。

        这就是上位者的掌控制衡能力，既不会给下面的势力太大的自由，但是也不会太过干涉。

        离慕寒站得高、看得远，善用这种制衡之术。

        章天青知晓离慕寒突然这么一问应该是跟外面世家以及今天之事有关，不过这些制衡大事还得离慕寒来做，很多事情她连想到想不到的。

        终于，雅间的门被拉开了，章天青握着拳，低着头，跟在离慕寒身后出来，谁也不看不清此人神色，不知道在雅间里面，此人跟太子殿下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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