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既然那么想我,今晚要不要……”离慕寒欲言又止的挑了挑眉。
章天青当然知晓他想干什么,脸色一沉。
“你是禽/兽吗?”
她实在困了,不想再动了。
离慕寒被堵得哑口无言。
第二天,章天青神清气爽的起来练剑,离慕寒一头乱发的赌气坐在床上,然后随便穿了衣衫就出了将军府的门。
憋了一晚上,哪有脾气好的?
倪公公候在门口,见离慕寒出来,立刻给身后小太监使了个眼色,还是按照老规矩,赶紧送两碗汤药进去。
一碗是避子汤,一碗是保子汤,要留要去,素来由章将军决定。
这事,咳咳,他们陛下没有决定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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