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樽爷。”
林琴拱手作揖,真诚道谢。
“不必。”
樽爷放开了手,深吸一口气,头疼欲裂,这个毛病越来越严重了。
“只是……樽爷今日太过抬举林琴了。
不过我也知晓那是当时情势之下的权宜之言。”
说什么为了他花了八百万两银子的事情,那真是有些夸张了,林琴心想。
“不是权宜之言,是事实。”
樽爷坐了起来,看着林琴。
林琴赫然,哑口无言。
“樽爷……真是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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