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愧疚？还是后悔？貌似都不是，有点复杂。

        “再后来我们谈了谈，他告诉我一句话，我觉得挺不错的，所以现在我想把这句话告诉你。”

        “什么话？”

        千尘下意识追问。

        “杀人的人是罪恶，杀死杀人的人是英雄。”

        “哦？照他这么说，他是把自己当做罪恶了，还是把自己当做英雄了？”

        暗魅儿似笑非笑的看着冷鸢，希望他给自己一个回答。

        “谁知道呢？”

        “逝者已逝，答案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冷鸢轻轻一笑，视线放到若有所思的千尘脸上，嘴唇微张：

        “千尘，去做你想做的事，下次遇见的时候，因我必将生死相向，全力以赴，不过照你的性格，应该会毫不留情的杀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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