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话?!你,鸡场三个月了,死了多少只鸡,让你查,你查出来了吗!!!你不就是个神棍吗,混了村干部,还牛起来了。”
那中年男人把手里的杯子猛地一顿,两只眼睛瞪着张兴邦就骂了起来。
首位的张长河闻言,也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自己也是村干部,而且张兴邦是他手下的人,这张老屁骂张兴邦,岂不是把所有村干部都带上了?
“你!!!”
张兴邦顿时被气的够呛,胸前起伏的剧烈,两眼里的愤怒掩盖不住,指着张老屁就不出话来了。
“张大叔消消气。”
见状的安良忙是扶住了张兴邦,把他扶到了座位上,他们这些村里的祭酒最讨厌被别人成神棍,这是他们的忌讳。
虽然他们的道行几乎没有,但是好歹也是为村子的安宁出了很多的力,到头来被骂成封建迷信、神棍,他们哪里还坐得住。
“这位屁叔,我确实只是一个的大学生,不知道您是?”
安良笑的非常“恭敬”,但是嘴里却冒出来一个屁叔,桌子上的其他几人闻言,猛地一喷,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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