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妹,去抓一顿饭的米,熬点粥给他喝。”一道带着挣扎的老迈声音低沉地传来。
“好的,奶奶。”回应的是年轻但又沙哑的女性嗓音,声音中带了些许充满希望的色彩,但音线也高不了她们脚下泛黄的地板多少。
披着一头枯黄头发的少女走到角落的瓦缸旁,打开了盖着缸的圆形木盖,露出了一看年头就很久、边缘还勾着少许倒刺的缸口。少女的双手随意地伸进去,从中用捧起一大把米放到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灰色土锅中,然后原地顿了顿,又伸进缸中轻轻抓起一小把米放在其中。
“我给你多拿了这么多,你要快点醒来啊,你再不醒来,就只给你喝水了。”
少女回头看着床上昏睡的人,放肆了自己一把,看着自己捏出的半灰锅的米,在心中默默想到。
坐在一把老旧的看上去应该退役了不知多少代的电子椅上,看起来相当年迈的女性看见了眼前自己孙女的小动作,也并没有做出声。
小伙子,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老太太看向床上躺着的男性,不得已的摇摇头。
床上的男子长得足够清秀,相当的帅气,眉目中透露出令人舒适的气息,闭着的眼皮也遮挡不了掩盖在下面的亮晶晶,阖上的嘴唇一上一下的在运动着,不算特别高挺的鼻梁更增一分令人舒适的味道,只是那奇长蓬乱的头发与人格格不入。
老太太也是个活了几十遭的人了,也是见过大世面、有一点眼界的。躺在床上的男子身上虽然没有什么辨别身份的物件,但手上戴着的那块手表,即使她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也能看出不会是她们所在的这颗星球上的人能拥有的,即使有,她认为也应该只有这颗矿星的星守才有。就算不论手表,男子的外貌也不像每天都面对着铁矿、黄石,面对着长在地下的坚硬物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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