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样一遭,大成子完全反应过来我的不同寻常,刚刚要对我发出的脾气也全都消了,看着我一动不动胀红脸的样子关切的问道:“咋啦?”
我虽然恢复了神志,松开抓着大成子的手,心中的怒火却依然不减,胸口要炸了一样,哪里还有余力回复大成子的问话。
“大明子?”
“小明明?”
“关明?”
“卧槽,咋滴了?”
“咋回事?问你呢?咋不说话呢!”
大成子显然对我的表现十分不解,在一旁絮絮叨叨个没完,使我本来压制下来的无名火再次升腾,浑身开始抽搐,牙齿也不听使唤的上下磕打,嘴唇麻木的聚到了一边,视线开始上挑,胃里不住的向上翻腾。
“哎呀我草,大明子你别挑眼珠子了,唉呀妈呀,你还能看到我不?喂,喂,朝这看…”
大成子还在喋喋不休,甚至有些荒诞可笑,我攥紧的双手只能往前伸,希望大成子能够抓住我的双手别让我掉进身后的荷花池中,别说我不会水,我就算是自由泳的世界冠军,抽儿成这样,掉进这不知深浅的池子里,不死也淹我个小儿麻痹半身不遂啥的。
然而成野德彪一样的虎躯巍然不动,丝毫没有领会到我伸手给他的意思。他好像对我翻上去的黑眼仁特别感兴趣,伸出他前一刻还抓着猪蹄油腻腻的双手就要把我的眼珠子扣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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