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我二人脸上被藤蔓剌的有些红肿,身上被风茄子坚硬的外壳刮的一条条的,活像两个丐帮大小长老,要命的是原本梳洗规矩的头发,乱蓬蓬的,藤冠大多破碎,鸡窝一样,粘满了绿色的苍耳球,就连眉毛都没能幸免,再看脚上,一圈一圈的拉拉藤,拖的老长,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简直是打死了卖衣服的…
我俩揣好铜镜,笑了好一会儿,很久没有这样的开心,仿佛回到了童年,直到笑岔了气,才跌坐在地上一顿好喘。
“野人!”
我实在忍不住大成子的傻像,开口调侃道。
大成子也不甘示弱拽着我成了布条的袖口回敬道:“小叫花子!”
我哪里容他这样嚣张,抓一把头上的苍耳朝他砸去。
这一把刺球足有十数个,全都落在他胸口处,有一个正巧扎在他嘴角,活像个大痦子。
大成子吃痛,又失了先机,怕我乘胜追击,两手抓向头顶足足二三十个苍耳朝我抛过来,嘴中狠狠道:“让你偷袭,搞得好像谁没有似的,今天一定制服你!”
他话说的狠,手上也一点不落,速度很快,稳准狠,不一会儿藤草冠就禁不住连番的磋磨破裂开来,大成子蓬头散发,挂着苍耳处乱蓬蓬的,实足的野人模样。
他的攻势越来越猛,我本就被他拽着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路,身不由己下,体力早就跟不上了,只好且战且退,眼看就要退回到荆棘丛中,就要“身陷险境”急迫之下抓住身后长的较小的一株苍耳连根拔起朝大成子甩了起来。
这一下,暴雨梨花一般,密集的苍耳球飞向大成子,打到他脸上身上,疼的他发出一阵阵杀猪般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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