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呆坐在原地,手中还举着茶盏到嘴边,却已经不再喝茶,我心下好奇,连叫几声他都不答,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大成子足足呆了半晌,我心里慌张,刚要起身拍他,只听他痴痴的吟了一句:“春到南楼雪尽,惊动灯期花信…”
我摸不着头脑,好好的,怎么吟起这么哀怨的词来,心中马上兆警,那福州盏还在他手里,上一次摔碎那个杯子,也先是这样痴傻模样,刚要从他手里抢过杯子,却依然还是晚了一步。
只听他幽幽的说了一句:“下雪了!”
然后就不管不顾,起身朝我身后痴迷的走去,手中的茶盏顿时滑落在地应声而碎。我双手一拍额头,嗔道':“大成子,你又作啥妖啊!五福盏只剩这么两个,你还打碎一个…”
抱怨的话还没说完,我也愣住了,大成子丝毫不理会我的嗔怒,就那样慢悠悠痴痴的走过我的身旁,继续朝我身后走去。
此时我也感觉到不对,这时还未到中秋,哪里下的了雪?我抬头果然看到前方事物如一,哪里有什么雪?
这样一来我心中怒火再起,这个蠢货,是呆病又犯了?随即转身欲拉住他好好训斥一顿。
才一转身,我也历时惊的呆住了,迎面冷风吹来,清新如顾,分明就是冬春时节,春雪欲化回雪吹风的感觉!
再看眼前,一派雪域,亮闪闪的,在远处城楼之上灯火的映照下明灭动人。
“雕栏玉砌应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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