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迫自己融入悠扬的曲调,将注意力集中到这千古对话之中。
我努力的回想典故中二者的对话,究其根本不过“体、用、生、克”四字,四字一出,灵光乍现,便略有所得。我索性不再理会曲调的深意,转而自己思索起来。
眼前水火之势并不可挡,火势愈烈,我便取水救火,却发现水势蔓延终究不及大火之处,是取水无功,非但未能救火反而深陷洪水之中,这不正是文王卦上说的么!
“水火未济....”
莫非是在向我暗示目前的处境?只是如此,我又当如何自救?想到此处两个老者心中的焦急之意更盛犹如烈火烹油一般,竟连演奏的古曲都变得越发仓促,只是曲调越急我心中越乱,头疼欲裂自己觉得竟连生机都没了。
突然一声凄厉的鹤唳如惊雷般劈了下来,再看两个老者哪里还寻得着踪影,眼前便只剩下一架残破不堪的瑶琴,我看向大成子,他也正看向我,我强咽一口口水问道:“你听出来了什么?”
大成子抻了个懒腰懒洋洋的道:“古曲啊!《渔樵对答》,曲调萧逸畅快,技艺十分精湛,只是还没演奏完,你怎么招来一只凶鹤将他们吓走了?”
“你说是我招来的凶鹤把他们吓走的?这么说最后一声鹤唳你也听到了?“
“啊!可不么,这家伙叫的老狠了,吓我一跳,震得人家耳朵生疼!”
大成子说完不停得揉着耳朵。
“看来我们虽然看到听到的都是一样的人和曲子,但所感觉到的意境却是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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