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出回廊,在一面墙上的月洞门出来,就到了院子中央的一座房前,借着月光找到房门,在突然变得急促诡异的曲调中推开房门,一步踏入!
厅堂之内果然没有再冷了,红灯红毯红窗倒显得更加温暖。这似乎是一间会客用的屋子,门口到主位的过道十分宽敞,过道两旁是两排地桌,除去头顶一盏十六头雕龙青铜吊灯象征着皇家之外,每张桌旁又各填一盏落地宫灯,火苗攒动下,传出阵阵异香,想来这烛火便是特制的了。
地桌之上珍馐美酒甜汤是一早准备齐全的。自进门开始,先前幽怨急迫的筝音早已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却是很好的引琴声,琴音朴实无华,只听琴弦本身的音色,我和大成子就已经飘飘然了,温柔乡盛宴堂,古今便没有人不爱的…
我们进来已经有一会儿了,诺大个宴厅准备的相当妥当,独不见赴宴之人,一并那宴席上往来侍奉的丫鬟仆人也未见一个,屋外是清风冷月怨曲,屋内却是红灯美酒闲悠,如此光景奢靡种种显得更加酸腐!
“朱门酒肉臭…”
“怎么?还在想那弹筝的人?”
“这琴声,这好景倒显得那人更苦了。”
那本就是寂寥深宫女子凄婉哀意的曲子,一入宫门深似海,所幸者寥寥无几,所悲者又有谁怜?到头来终究是良辰好景葬送给这寂寞空庭,他们,就这样视生命如草芥么?
想到这里,我心中悲愤更甚了,大成子对这屋里屋外却不在意,打了个哈欠,拉着我在一处僻静的桌前坐下。
其实这屋子本就没有其他人,坐到哪里都一样的清净,只是他如我一般,哪怕并无旁人,坐的近了,也觉得会被吵闹一般,却不知避的是这繁杂世界,还是一颗不入尘寰的心了…
“他们?哪来的他们?来到这里可还见过别的人?既无旁人,寻不着的,你还替他人烦忧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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