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政为古时一大勇士,其父为战国时期有名的铸剑师,因为韩王铸剑而被杀害,聂政恐其母和姐姐也受父亲连累便逃到他处,聂政本欲为父报仇,又担心无人赡养老母,便等到母亲去世守孝三年后前去刺杀韩王,不料事情败露,聂政重伤逃出,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又如何能忍?勇士聂政便自毁相貌,于山中学琴三年,练就一身精湛琴艺,等到韩王设宴之日入宫为韩王演奏琴曲,王侯久经深宫靡靡侵蚀,又怎么认得出自毁相貌的聂政,更何况三年安逸便早已将行刺自己的杀父仇人忘到九霄之外了。
聂政便带着一腔仇恨演奏了一曲这世间绝好的琴音,在韩王痴迷于聂政高超琴技的时候抽出藏在琴箱中的匕首了结了那识音不识人的韩国贵胄。
得报父仇的聂政害怕自己连累唯一的姐姐,便在刺杀过韩王之后,自尽于大火之中。
在得知聂政愤慨不屈的凄惨事迹之后,嵇中散心发感慨,与聂政的英魂一起将其刺韩时的杀意与不屈谱入先前演奏过的曲子之中,至此,两大琴师合作之下才有了这首《广陵散》的前身《聂政刺韩傀曲》,聂政在嵇康的帮助下将心中难以消解的愤慨抒发到琴音之中,了过夙愿的勇士便坦荡荡的离开这人世间。临别前,嵇康与聂政相约此生此曲绝不传于他人,待到他日终寝之时再与聂政共弹此曲。
后来,嵇康遭小人陷害,被司马氏所害,临刑前想起与聂勇士的约定,想到此后世间再无这样浩然坦荡之曲,心中自然悲愤,便在刑场之上,重目之下最后一次演奏了这篇旷世绝曲。
嵇康在临刑前领悟到了琴音里真正的不羁和洒脱,在刺韩曲愤慨不屈暗藏杀意的基础之上赋予了此曲更多的从容不羁洒脱坦荡的意境,至此才有了如今这曲《广陵止息》,也有了那句“《广陵散》于今绝矣”的古今一叹!
此时那琴音已经从开篇的从容不迫演变出那智勇的无限杀机了,便是此曲的奥妙所在。
“纷披灿烂,戈矛纵横”
虽有一击必死的锋锐杀机,又被完美无限的琴技所掩盖,智者凯然,愚者迷迷,纵使惊心动魄,也叫人忍不住的欣赏下去。
就如同眼下的我,曲中杀气已凝结如实质一般,听的我汗毛倒竖不乏有大难临头的感觉,却完全沉浸在那曲调更宽广的激昂之中,在那大情大智之下嘲弄韩王之愚蠢,更有浩然之气在脑海中一股一股冲击那王侯贵胄的奢靡之风,简直酣畅淋漓绝响古今!
“啊!”
如此痴迷之中,心上一阵钻心剧痛,眼角冷光突起,一把寒茫凛凛的匕首自侧面闪过,直直朝我胸肋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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