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先生了!”
那人似乎知道事情紧急,也不客套,把我让进里屋,在一块红布堂口前插了三根线香,并不看我,随后盘腿席地而坐。
烟气缭绕,屋内烛火不算明亮,此人坐下时麻衣披发,身子开始摇晃起来,同时外头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如此场景,倒有几分诡异。
大约晃有一盏茶的功夫,线香燃去两成,便见眼前之人慢慢安静下来,我心中紧张,往日对于马家仙下马落座的事情也有耳闻,便知是真仙要到了…
“唉~~~嗨~~唉嗨~呦~”
一种类似蒙族呼麦的奇异调子从此人口中传出。
随后一个雄厚庄严的声音半唱道:
“呔,
我是胡堂兵马胡堂仙,
俗家唤我胡九言。
修行四百八十载,
家住西边有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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