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赏的,尝尝?”
王尧点头如捣蒜......
坛子不大,二斤酒两人正好一人一斤。
酒,喝的就是个气氛。
翳喝酒全是从入了王尧麾下开始,所以也不怎么眼馋。他真正馋的是坐在自己一旁,麻杆身上这身象征着身份的甲胄。他自己也有,只不过跟南宫洺几人的不一样,只是军中普遍可见的而已。
麻杆也不善饮酒,他馋的是翳随时系在腰间的军刺,以及挂在床头上的那柄环首刀。
两个当初并没多少交集的家伙,都已经吃饱。对视一眼,起身走到一角,轻声嘀咕起来。
因为昨日军粮配出了差错,而没有吃到肉的王尧。此时的那点火气也随着这锅羊肉,这坛御酒而烟消云散。
秦风没说,他已经训斥了麻杆,顺便将几个小内侍行了仗刑。
“这酒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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