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吕雉起身离开石凳,走出几步,捂着胸口蹲了下来。她突然一阵心悸,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心口有些痛,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他,成亲了。”
吕泽话刚出口,正要再劝。
吕雉扭过头来,泪眼朦胧道:“她,一定很美吧。”
吕泽张了张嘴,他很想说“不”,可一想起南宫雨的样子,还是闭上眼睛轻轻点头。
一瞬间,吕雉泪如雨下。
“他(她)很爱她(他)吧?”
吕泽微微一怔,脑海里划过少爷那天背夫人迈过火盆的画面,随即长叹一声。
“那你,为什么要写信回来?那你,为什么回来?为什么?为什么!”
吕泽惊恐的看着吕雉用十指不断地撕扯自己的头发,歇斯底里的样子让他既心疼,又害怕。
“可以纳妾,可以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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