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屋门被人推开。
借着从缝隙透进来的那抹亮光,她看见一个身着黑衣,身披披风的男子站在门外。
男子手捧白绫,冷冷的看着吕雉,虽什么都没说,可也什么都说了。
“不......不要!我不要死!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娥姁,娥姁醒醒!”听到自己妹妹在无助的嘶吼,吕泽不顾男女之防,冲了进来。
“咳咳。”吕雉痛苦不堪,用尽浑身最后一点力气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着站在床边的身影:“大兄。”
“无事了,无事了,喝口水。”
喝完水的吕雉,两眼无神的看向窗棂,过了许久,问道:“大兄,还走吗?”
吕泽先是点头,然后是摇头。
想起那封家书,吕雉知道吕泽是想走,可未必走的成。
“他在咸阳?”见吕泽又轻轻摇头,吕雉追问道:“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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