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伸长手臂,没有拍到度顿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大臂道:“我知道,我知道。可是还是不够,你在那些兄弟里面是聪明的,其他人还是傻傻的,不够啊,度顿真的还不够。”
“你说过,将来我们不再有疯奴。”
冒顿重重的点了点头:“我说过。”
“回到龙兴之地,我会帮你杀掉那些忠于大单于的......疯奴。”说完,度顿有些落寞,因为他要杀死的是自己的兄弟,只不过他们是被匈奴贵族圈养的。
他不是第一次杀自己人,匈奴人自相残杀很正常,可在疯奴之间却从来没有,这个头在他这里开了。
刚要再跟这位一路上保护自己的疯奴聊上几句,就听帐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左贤王,见过左贤王的声音。
度顿行了一礼,走到帐门时,帐帘却是已经被掀开,退步让过了左贤王,这才离开。
“叔叔。”
“听说,在路上你又差点从马上栽下来,身子怎么样?”按住了就要起身的冒顿,左贤王询问道。
“都是胡说,我这身子好着呢,叔叔快坐。”
左贤王坐下时,低头正好瞧见了地上的血痰,不等开口,冒顿解释道:“是度顿的,从秦营回来后,他那伤一直没好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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