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臂倚着院门,就这么斜着眼看着麻杆。
麻杆被看的浑身不自在,想要告辞离开,可王尧明显一副:你走我就跟着的架势。
他很想知道,既然麻杆不是来找自己的,那会是来找谁?
答案没让王尧等的太久,路的那头拐进了一辆马车。
还没看清马车的样式,单从拉车地那四匹纯黑,浑身没有一根杂毛的马上,王尧就知道,这该是麻杆本就要见的人。
果然,马车缓缓而来,麻杆也急忙整了整身上的甲胄,迎了过去。
两人站在路边,执礼甚恭。
车轮,咯噔咯噔地从两人面前径直转了过去。
低着脑袋的王尧,扭头看向麻杆:你就这待遇?
麻杆叹了一声,从腰后掏出一封木简,双手举着跟了上去。
给门里正在偷看的鹰,使了个眼色,王尧也亦步亦趋的在麻杆后面。心里除了一丝好奇外,更多是喜悦。
这喜悦来的莫名其妙,似乎就像是自己马上要打开一个里面装满黄金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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