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业抹了抹额头的汗珠,讪讪道:“一条老狗,残喘着罢了。”
王尧看着漆黑的屋顶,嘿嘿一笑。
“赵老以一个外姓之人,管着主家的酿酒坊。再外呼风唤雨,有谁敢不尊称一声赵管事?我这破落莽夫,不也得乖乖候着,不是吗?”
说完,王尧陡然起身,一把拽住正要跪下的赵业。
瞟了一眼对方空荡荡的袖管,手上用力,直接将赵业推倒在地。
“你要么坐着说,要么站着讲,跪着就算了。”
“咕咚”一声,赵业还是对着王尧磕了一个响头。
速度快到王尧躲都躲不开。
“郎君恕罪......”
王尧怒哼一声:“我恕你哪门子罪。
你将鹰跟猴子晾了半天,又差点阻我于门外,若不是今晚宁儿跟我说起,之前他是与你在府后议事,我怕是还不知道赵管事就在府中。
你倒是熟悉我这性子,说吧,为何想要惹怒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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