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上方的守将微微一笑,转身迈步离开时,身边的其他几人不约而同的长出一口气。
他们是真的怕,怕自家少爷一时犯楞,非要硬闯。
四丈高的木墙,王尧虽然不能直接跳上去,但借着腰间的那柄环首刀却能做到。
马车晃晃悠悠的来了,晃晃悠悠的又走了。
守将一口粘痰吐了下去:“呸!什么东西!”
一众士卒也是哈哈大笑。
丝毫不见刚刚营外,因为来了一个虎背熊腰的年轻人,只一句‘我想进去看看’,就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再见到翳时,发现这家伙满头大汗,狼狈不堪。
衣衫上全是脚印,背上也有被抽打的痕迹,好在都只是在衣衫上的印子而已,至于皮肉顶多是一条条的红道子而已。
“被谁打的?”
翳两指揪着背后的衣物,来回抖动着回道:“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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