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只要出一雄主,对这些零星的部落荡平也好征服也罢,数十年甚至十数年以后,必定去而复返。
我自肤施离开时,已经有不少将校再议论,陛下是否会对东胡行灭族之战。”
老者眼睛看着地图,听到这也只是微微摆了摆手:“此事君上自由决断。”
想要察言观色的王尧,没有得到一点有用的反馈,眼珠子一转,当即指着地图一角:“此地乃是广牧,末将曾在此驻守......”王尧左移几步,手指停在地图一处继续道:“而此处有一峡谷贯通南北,此处又多有野狼,所以末将将之称为狼山。
此谷北依大山,南有一泽,若再此处依地势修建一塞,莫说驻守万人,只要一善守校尉领一校材官,也如同断匈奴一臂......”
“......匈奴举族皆兵,无论孩童,妇人,人人皆可驭马弯弓,可匈奴并不是人人都有马。我大秦有马政,各处更设有马监,可匈奴人没有。
匈奴骑兵虽可一人双马,王庭狼骑更是可以一人三马,可哪怕这些匈奴单于的亲兵,也做不到三马皆是战马。
末将在山坳之时,麾下有人发现匈奴也善步站,但大多只凭个人勇武,毫无战阵可言。
仗越打越多,匈奴人懂的也就越来越多。
末将以为,若匈奴它日复返,一定不会在与我大秦短兵相接,必会仰仗骑兵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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