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雨既然不在乎王尧是何种身份,也就更不会去在意婚礼的流程。王侯将相如何娶妻,是他们的事。她想嫁的人,一句‘嫁吗?’就够了。
躺在地上的王尧他怀中的师姐,夫妻对拜还要掐着相公脖子的可能全天下都只有南宫雨一人。
看似胡闹,却懂事的让人心痛。
一边想着,王尧将南宫雨楼的更紧了,却突然觉得少了条毯子。
“来......”
迷迷糊糊中,嘴里的来人二字,还没说出口,就听屋外的院子里,传来嗡嗡地破空声。
推开南宫雨,两腿伸直,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的王尧耳朵微动。
“嗡!”伸手接过小牛递上的箭矢,南宫洺又拽紧了弓弦。
院中不止南宫洺在开弓,翳跟吕泽还有鹰三人,同样如此。
许多空中的乌鸦,悲鸣着被射落。其它那些躲过一劫的同伴就连叫声里也都透出一股凄凉。
虽然不知道明天这群乌鸦的数量会不会再次增加,可院子里的一地尸体,也让王尧的眉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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