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踏上沙场去拼命的时候,似乎都还没有成家。
女人比敌人还难对付?还是跟异性相处比生死之间的徘徊更让人崩溃?
王尧想了几天,也没想明白。毕竟自己上辈子死之前也是独自一人,这辈子母老虎就母老虎吧。就是有些对不住吕泽,所以只能天天躲着走。
吕泽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给王尧守夜守的更加勤快了。
不管有雨没雨,打不打雷的都直挺挺的站在门外。
王尧晨跑的时候,哪怕出门地动静再小,倚着柱子睡着的吕泽都会睁眼问好。
“呼呼......”
双手撑着膝盖,结束晨跑的王尧皱着眉头看了鹰一眼。
鹰拔开水囊的木塞,扔了过去。
“吨吨吨......吨吨吨......”
同样满头大汗的翳,看着王尧喝水的架势,又是没打算给自己留一口。懊恼的‘啊’了一声,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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