翳不想陪着发呆,他还没学会盘腿面向一处入定。一整天一动不动的状态,他试过,可是几个时辰后自己的双腿就已经麻木。
“都尉我们何不撤回广牧修整,等待上将军军令?”思索一会儿,翳还是问出了一直笼罩在心头的问题。
他不知道为什么本是临时营地的山坳,在王尧身体已经痊愈可以远行的时候选择了久驻。起初只以为刚刚经历战事,为求安全,防止匈奴又卷土重来,而简单的加固而已。
可从南宫护那扇已经高达两仗的寨门,适合战马奔跑的地方更是布满蒺藜,陷马坑,已及木桩。
各处的瞭楼、箭楼堆放了不下平时三倍的箭矢后,翳知道自己可能要在山中待一段时日了。
哨骑每日的例常巡视,由几十里变为十几里,现在又变成了数十里,这让追随王尧有段时日的翳感觉到不安。
王尧没有回答,反问道:“猛火油走的时候我们带了吗?”
翳楞了一下,随即哀嚎道:“都尉临走之日,独独未曾说过携带此物,眼下我军一坛也没有啊!”
说完,已经彻底想通了的翳随意的拱了拱手:“卑下告退!”
听着身后传来王尧阴沉且疯狂的大笑声,他只想快点逃离这里。
三步并作两步,翳直感觉疯了,全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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