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支一万人的军队没有按照规定的期限内回到广牧。
夏天里的太阳在天上停留的时间总是久了一些,那些阴暗的心思跟阴谋最好藏起来。等到夜幕降临时,偷偷的说也好,做也罢,这样自责感会没有那么的强烈。
有意识的减少跟人的接触,降低自己对军队低层的掌控,让王尧连自己大多数亲卫的名字都不知道。也就谈不上有“感情”的诞生。
至于那些军官,他们虽然有着比士伍更为自主的意识,但军法的存在,以及从出生起就生活在秦法下的他们,在军队里像机器的时间更多过像人。
高层将领,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虽然不尽相同可他们的目标只要跟王尧保持一致,其它任何事都无关痛痒。
“军法存在的最初意义,是要让军队保持足够的战斗力。
如果军法的存在,可能会让我输掉战争,那我就将军法丢掉。”
这是王尧本要跟翳说的话,好在翳自己懂了。
五百骑兵归营,动静本该很小。可在夜晚却让整个营地颇有些风声鹤唳的意思。
看着南宫豹肩头上因为天气炎热早就干固的血痂,指指一旁的装满清水的木盆,王尧问道:“怎么样?”
脱去甲胄的南宫豹,匆匆洗了一把脸后直接将木盆高高举过头顶,全身湿透后才总算凉快了一些,又示意一旁侍立的士卒再去打一盆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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