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冲棋走的很快,王尧不急不慢的半天走一步,对蒙冲想要换子的下法处处避让,只是独独找准机会吃掉了蒙冲的马。
没马的蒙冲颓然道:“我认输可以吗?”
王尧抬头盯着蒙冲道:“没马,卒不是卒?将不是将?难道这棋就不下了?”
怒急的蒙冲先是回头瞪了一眼吕泽,对方急忙退步回避后,俯身在王尧耳边冷冷道:“可没有人告诉过我,没有马!知道吗,我现在浑身都是鸡皮疙瘩,快要正午的夏日里,我快要冻死了......”
越说越气,好像被人踩到尾巴的蒙冲刚要跳脚,帐外等候的蒙枫迈步进帐大声道:“校尉,有人袭营。”
“去吧,守好你的营地,没有新的军令,你就不要再踏出你的营地一步了。可懂?”王尧趁势打断道。
高声回“诺”后,蒙冲含怒而去,只是那他的眼里透露着无尽得悲凉。
看到蒙冲出了营帐,南宫豹收回目光,轻轻的擦拭起自己的军刺,动作轻柔的像是抚摸自己爱人的脸颊。
扫了一眼放在案几一侧的木简,王尧才想起还有一个被自己专门留下正忐忑不安的人。
“先前倒是我疏忽了,吕公行商日久,楚国未灭时沛县之人还可好说。可现在,你这次徭役身籍却是商贾,想要得爵,怕是有些难。”
在沛县吕泽是一个富有的黔首,可进了军营,他的富有就是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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