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楼烦跟南宫护甚至于王尧几人,比起其他秦灭六国时的将领可以说是毫无名气,这让突然被匈奴大军包围的秦军士伍心里颇有些没底。可两箭射出之后,这些站在女墙上冷眼望着外面敌人的士伍,才想起自己这支军队中的将领都有着很好的武艺。
宰相必起于州郡,猛将必发于卒伍。
楼烦年纪很小,可他能做到校尉总是有理由的。被他操练过的箭术的士卒心里知道,只要他眼睛看的见,只要弓弩射的着,对方就没有活命的可能,他绝不会射偏。
你可以因他年纪小在心里轻视他,但他举起大弓的那一刻却会给人满满的信心。
见军心已定,南宫护暗暗长出口气,万事开头难。自对匈奴开战以来,对方的溃不成军也好,处处退让也罢,总归自己麾下的骑兵没有打过真正的硬仗。
更多的是依靠人数优势以多胜少,或是直接屠灭那些零散的小部落。
自己只要继续站在这,再有一个时辰,匈奴也就退了。
夜战是战争双方都极力避免的,冷兵器的年代里若是在夜晚大规模交战,这就是要孤注一掷的拼命了。
铺天盖地的匈奴骑兵不会让南宫护的内心生出恐惧,匈奴也不会因为只是死了两人就放弃第一天的试探,毕竟摆在他们面前的除了这些木桩外也就只有这面长几十仗,高不足两仗的女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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