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豹委屈的回头看着王尧。
“哦,噢,呵呵,少给老子说。”
“为什么啊?!”南宫豹悲愤道。
一跃而过,背着双手向前走的王尧高声道:“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军令!”
“明白人”到底是南宫豹口中的哪国人并没有什么关系,站在王尧的两世为人的立场来说,放在后世都可以称之为‘汉奸’。
‘汉奸’并不可怕,他们只是一些自认为在秦国的统治下活得不自在,活的不高兴,甚至逼迫自己相信会在秦国活不下去的可怜人而已。
哪怕是在匈奴人中位居高位,足矣指挥一场攻城。可在母国都抵抗不了秦国的情况下还指望着匈奴人,也只是毫无意义的人生挣扎。
王尧怕的是匈奴人自己学会了中原人是如何攻城拔寨的,敌人强大不可怕,敌人弱小就该被欺负。
若是有一定人口作为基数,暂时弱小的敌人突然学会了怎么学习进步,那就可怕了。
只不过王尧认为南宫豹在危言耸听,或者干脆就是不想给自己守帐。
南宫豹不认为匈奴会自学成才,夜晚从前营传来的军简上说那些衣衫褴褛的人近乎全是中原人,南宫护判断这是匈奴南下打草谷时抓的徭役,民夫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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