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登墙头,就见匈奴人已经翻身下了战马,手拿弯刀举着粗劣的木盾,准备强行拔寨。
高处陡峭的山脊上视野总是很好,没有锉刀、砂纸这样的打磨工具王尧只能用关节布满老茧的大手揉搓着手中的木质人偶。
“少爷?要不要吃点什么?”南宫豹眼尖的看到王尧手中的木偶被攥紧,从布包中拿出羊肉问道。
王尧默不作声,只是将手伸到身后。
没加任何调料,只是白水炖煮的羊肉除了膻味没别的味道。
“少爷不该将战马全部收回的,二哥如果此时出动骑兵沿着那条预留的道路自上而下冲阵,匈奴人马上就得收兵。”
两个人的位置可以俯瞰南宫护与楼烦的营地,脚下狭窄的山脊让两人不能并肩站立,只得一前一后,负责保护王尧安全的亲卫,距离最近的都在两人百步开外的宽敞地方待着。
咽下嚼不烂的羊肉,王尧捶打着胸口没好气道:“四哥当我是傻子?还是你傻了?我本要的就是匈奴人攻城,下了马跟咱们在这山坳里肉搏。
我要是不收回战马,何苦驻守在这。
蒙冲倒是希望全军配马在外驻扎,与这互作犄角之势,相护驰援,你看我搭理他吗?要那样的话,那咱们还不如全军上马与匈奴作战。
可要是在马上跟匈奴人打仗,就这一万新军又能对上多少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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