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随着一声冷笑,吕泽努力的在向外爬了爬。
“老子有甲啊,对啊,老子全身着甲啊。嘿嘿嘿嘿……”
王尧从地上爬起后,双手撑着膝盖,疯癫一样的自言自语,却对自己后背上那道可怖的伤口置若罔闻。
那柄弯刀也已卷刃,被疯奴随意的丢在地上。
两人谁都没有去捡地上的那柄月牙戟,就这么直勾勾的走向对方。
“砰。”
“咚。”
吕泽发誓自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厮杀。
与其说是厮杀,更像是两个人打架,但哪怕沛县的泼皮无赖打架也不似这般不堪入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