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顿!”
听声音已经出了前帐,吕泽上前想要搀起王尧。
“断了三跟手指。”王尧脸色苍白,惨笑一声:“只剩无名指跟小指,我扣不动弩机。”
吕泽闷声不吭,用尽浑身力气终于将王尧拖了上来。想要帮忙卸甲的手摸到后背时,才发现后背部已经浸透了。
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还在忙活的吕泽:“别白费功夫,将伤药直接撒在肉上就是。”
吕泽只得又将王尧翻过身去,顺着烂糟糟的甲胄边缘,小心翼翼的将伤药倒了进去,想着再找点绢布时却被王尧唤住:“我可能要睡很久,你要不嫌弃就跟我睡在这里就是。”
微微一顿,继续道:“不要告诉任何人,若有人来,就说我身体有恙,替我拦着。”
“诺……”
王尧唉叹一声,吕泽急忙住嘴不敢再打断:“取两根箭矢,你也杀过人。该知道怎么杀人最快,如果我梦中有人入帐,若是进来的还是胡人,你就送我一程,再下来找我,我是都尉不做俘虏。
如果我要没熬过去,醒不来,你就自戕可否?”
“诺!”吕泽不顾身体疼痛,退到榻下,行五体投地大礼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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