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口不知道崩开了几处,可他还是看着那头牛流着眼泪,哀嚎中挣扎着。
“将牛肚剖开,清空后冲洗干净。”
“是。这......”这执刀宰牛的民夫一时不知道现在该怎么称呼吕泽,索性直接继续道:“要不要将火生起来?”
他觉得这仗打的,人都快要疯了,没锅也就算了,连火都没有难道是要生吃?
“不必。”吕泽微微摇头:“牛头跟蹄子都不要剁,洗干净后直接抬进来。”
说完,吕泽转身迈步离开,他想去拿那把王尧睡觉都还握在手中的手弩。
“要不要某再去寻俩个同乡,给将军修一修这大帐?”
一只脚已经踏进帐门的吕泽,微微一顿,摆了摆手:“不必。”
复又想起,自己当初在徭役营时是否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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