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的喊杀声一点也没有扰到楼烦的清梦,他只知道既然南宫豹来了,自己就可以不讲道理的好好休息。
南宫护更是闲庭信步般游走各处督战,未曾挥动一刀。除了让人鸣金以外,也没有去插手自己兄弟的这次发泄。
只不过他现在很想问问一直跟在少爷身边的南宫豹,广牧有没有被攻破?轲到底是不是死了?
“我不认为匈奴能拿到很多……”
南宫豹话到一半,就听身后有响动。
“说下去……”王尧顶盔掼甲而来,身后更是跟了不少亲兵护卫。
拿手指向一处:“边走边说,你们不用跟着。”
南宫护与南宫豹几人急忙跟上去,等看不到那一众亲兵后眼珠子一转南宫护开口,道:“在山上的时候鹰说过,轲为人贪财,狡诈但却疼他女儿疼到了骨子里。因此才让此人留守广牧,大军出稒阳前他也收到了他女儿的书信,还是我亲手交给他的。”
南宫豹想要插话,见王尧没有丝毫反应,只得叹了口气。
“知道自己女儿已经识字,拉着我喝了一夜的酒。所以少爷哪怕让他自戕,想来也是做得到的,何况只是烧掉广牧武库。”
纵火焚烧囤积大量军械,粮草的广牧,若不能换到同等的利益,枭首都是法外开恩了,可为了自己唯一的血脉,还有什么事是一个父母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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