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泽还在那一角昏睡,苦苦得与伤痛做着斗争。嘴里时不时的迸发几句低声得呻吟与哀嚎,听的让人有些抖动感。
手持大戟坐在自己榻前的王尧两眼冷冷的盯着帘门,仿佛帘门外就有一只准备择人而噬的猛兽,随时都会冲进来撕咬一切。
但王尧觉得自己更是一名猎人,既然是猎人就没有什么不可以捕获的。
南宫护说的很对,匈奴不能再跟秦军继续耗下去,可匈奴人既然可以得到箭矢,难道就不能截获粮草?
大军自从踏上草原后,便开始贪婪的让所有部落上交沉重的税赋,让本就刚刚熬过白灾的牧民更处于一种水深火热的日子中。
秦军一点点压榨着这些被找到的部落,更是按部落中的轻壮男子收取额外的人头税。或一只羊羔,或是一匹马驹。牛皮,牛角,牛筋等等一切都来者不拒。
在几名校尉轮番地梳理下,这些部落想要看到明年的夏天,就要在两个巨人之间选边。
广牧被屠,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眼皮开始上下打架的时候,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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