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泽冷冷的看了一眼射中腹部的箭矢,根本不为所动,仿佛这不是他的身体。
只是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甲胄上倒是不见血迹,可衣摆处却哗哗的向下流着血珠。
雨水已经冲刷不净早是遍地的猩红。
余光瞄到身侧有个黑影,吕泽用尽全身力气踉跄的挥出军刺。
南宫护侧身闪过,单手抓住吕泽道:“做的不错。”
话音刚落,吕泽软绵绵的倒在南宫护怀里。
“将这家伙给都尉送去。”
距离南宫护最近的一个伍长接过吕泽皱眉回道:“校尉,这小子可能撑不到啊。”
“随便给他包扎一下,剩下的听天由命。”见这伍长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南宫护作势欲踢:“快滚蛋,都尉那有酒,送到了正好去讨口酒喝。”
伍长轻轻一跳,躲过一脚:“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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