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护,我一直以为小时候我就知道师傅嘴边那句‘生死小事而’是什么意思。可现在又觉得无谓的死亡没有任何意义,尤其是因你的死亡还要有更多人遭难,那就更加愚不可及......”
又是呵呵一声,自嘲一笑:“果然啊,‘归师勿遏’古人诚不欺我,但‘击其惰归’致使被伏,全军尽末,这兵书不读也罢。
且等着吧。
十多万大军让数万的疲惫之敌退走,蒙恬估计比我还要头痛怎么向陛下解释。”
翳几次张口想要说话,却都被南宫护用眼神制止。
他清楚王尧现在有些不对劲。与其说现在是跟两人交谈,到不如说是又已经陷入一种自言自语的状态中。
自己嘀咕中的王尧比暴怒中的他更让南宫护害怕。
虽然军中几人各有龌龊但现在却也不想看翳倒霉。帐中一共就他两人,一个开始倒霉了,另一个也就不远了。
王尧觉得自己做的没错,一个人担罪太大了,那就多一些人,或许羌瘣几人也能跟自己一样的想法呢?
王尧就这么一直自我安慰着,等到南宫豹回营时已是深夜,刚过帐门就见一边黑暗中有两双眼睛看着自己。
同样蹲下来的南宫豹低声问道:“少爷睡了?”说着还用下巴小心翼翼的向帐篷深处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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