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尧将天聊死后,两人许久都没有开口讲话,一个晒着太阳,一个不时的还在往嘴里塞着些什么,仿佛要记住这顿美味给自己带来的美好。
虽然自己地位崇高,可有时候这些只是表面,谁知道自己活得也是战战兢兢。
父亲的不喜,幼弟一天天在长大,战事也不尽如人意,自己想想都发愁。
王尧侧身看着对方拿起酒壶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光剩下的烈酒后摇晃起身,遂问道:“很难过?”可能觉得意思不对又道:“日子很难过?”
来人手撑额头:“不好过,你有什么办法吗?”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只好追问一句:“你能来帮我吗?毕竟比起他们来,你我更加相似不是吗?”
王尧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翻脸:“放你的屁,你穿着死人的衣服,我虽身披甲胄,可好歹平时也是右衽,哪来的相似?
吃完了就滚蛋,趁我没改变主意弄死你之前。
还有你的人我给你送回去了,你总该投桃报李,不知道这四个字的意思就去问问谁知道。别跟我说那两个人头就算是回礼,我不稀罕,还你一个疯奴,他的价值有多大你自己心中清楚。
你的算盘打得啪啪响,也该考虑下我的算盘。
虽然我这算盘可能已经打烂了,不过你也比我强不到哪儿去,大不了把这摊烂账做的更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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