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泽被南宫豹单手提起,摇晃两下没有挣脱只得道:“都尉在帐内。我出来打水,给都尉擦拭身子。”
“嗯?擦拭身子是什么意思?”南宫豹一时脑子没有转过来,这几天一共睡了不到三个时辰,自己的脑子已经快要成了浆糊。
“都尉伤的很重……”吕泽声音有些低沉,说完像是认命了一般,整个人都泄了气。
南宫豹勃然大怒,大手提着身如烂泥的吕泽就向那杆大纛走去。
噗通一声,将吕泽扔在地上后,南宫豹怒道:“跪着!”
将狼牙棒也丢在一边,四下也没找到东西,只得向别处走去,看是否还有值宿兵。没走几步就见南宫护跟翳两个人也向大帐走来。
上前一把抽出南宫护的系在腰间得佩刀,转身边走边道:“护卫主将不利,按律当斩,你可有怨言?”
已经跪在地上的吕泽望着幽深的帐门,坦然道:“在下没有怨言。只恨自己无能。”
“那好,你死之后我会派人将你送回乡中安葬。”说完南宫豹举刀就要砍向吕泽自己伸长的脖子。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被夺走佩刀的南宫护在南宫豹说话的时候也知晓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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