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军法官开口,翳抢声道:“还请都尉示下。”
王尧略一沉吟:“有几个人你们疏漏了,这上面还有几个人该从重处。”
“是哪几人......”
没一会儿功夫,随着两人一唱一和,翳在木简上又添写了三个名字。
将新写好的木简给了一旁目不斜视的蒙恬亲兵,王尧郑重行礼道:“还请禀报上将军,军中蛀虫该当枭首,以示全军,在下决不姑息。”
对方郑重接过,看也不看,行礼之后直接向帐外而去。
听到外面战马嘶鸣阵阵,马蹄声也渐渐远去后,王尧才冷笑一声。
轲有罪吗?当然有,他焚烧了广牧武库,以及足够一万骑兵人吃马嚼的粮草。若是单从守城之战上讲,他有五个脑袋也不够砍。
可随着山中的战事结束,两场战事合并成一场战役时,轲不但无过可能还算是有功。这个时候还有人想要砍他的脑袋,就有些欺负王尧了。
既然蒙恬能派出亲卫来跟自己讲,那就是告诉他,不是我蒙恬要杀你王尧爱将。
至于为什么是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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